十月份的這場獨奏會從頭細細想起
只能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親近的人都知道
小樺在八月中的獨奏會一結束
就忙著登記結婚
赴澳門申請簽證
這之中還包括許多朋友和親友的拜訪
呼嚕呼嚕地
小竹先回葡萄牙備課
小樺留在台灣多兩個禮拜
準備獨奏會
還有把申請的文件拿去公證
再拿去外交部認證
騎著摩托車跑來跑去的結果
就是敏感的手腕和腳踝都不舒服
不過想到這些事情
如果不趕緊辦
回到葡萄牙
只會更麻煩
新曲目和身體的不舒服
雙倍的壓力
讓小樺那兩個禮拜
實在是笑不出來
波折地回到葡萄牙
剛開始幾天
腳踝似乎情況好轉
小樺也連絡了音樂院的教授
借學校琴房練琴
雖然每天只是短短幾個小時
不過心裡至少舒坦也踏實了許多
獨奏會前的那個星期六
開開心心地要慶祝中秋節
中秋節 烤肉節
也為了慶祝 Koshun剛來這裡
決定到巴西窯烤店大快朵頤
只是
小樺的腳踝
在美味的佳肴陸陸續續送上來之時
卻不斷地抽痛
而且有越來越腫脹的感覺
好不容易結束了晚餐
才想撐著椅子站起來
嚇 ！
右腳已經完全無法著地
疼痛的程度
如同小腿以下的肌肉裡
裝了好幾顆的氣球
充滿氣
瀕臨爆炸的臨界點
小樺邊哭著邊用左腳撐著
一步一步地跳到餐廳門口
外面正下著雨
溼答答的石板地
小竹一把將小樺抱起的那個moment
到現在感覺和影像都還好清晰
上車後
Koshun建議我們
應該趕緊到醫院掛急診
看看醫生比較保險
雖然心裡遲疑了一下
畢竟
在國外生活了六七年
小樺從來沒有被送進醫院的經驗阿.....
開了半個小時
好不容易到了島上最大的公立醫院
又費了一點工夫找到急診室的入口
這才停下車
醫護人員推了輪椅到車旁
花了九牛二虎之力
才喬好角度
坐上輪椅
接下來的漫長等待
雖然一點也不意外
小竹一直在旁邊安慰
說急診室裡的病人
只要還有呼吸
都算小case
小樺那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只要能減輕我的疼痛
什麼針 什麼藥我都願意馬上打 馬上吃
等了兩小時
終於被推進X 光室
拐著腳 照了好幾張不同角度照片之後
又在候診室外面
和小竹兩人
歪著頭一個在輪椅 一個在長板凳上打盹
凌晨一點
男護士出來叫了小樺的名字
好家在
醫生講的一口流利的英文
說看了 X光片後
沒有發現骨折的現象
主要是扭傷和韌帶拉傷
折騰到凌晨兩點
終於
回到溫暖的家
接下來的兩天
雖然因為強效止痛藥和消炎藥的緣故
小樺的腳才得以著地
一拐一拐地走路
星期二終於到來
約好早上11點到Theater彩排
小樺一早起來
覺得左手腫腫的
心裡面還是覺得很擔心
還好
早餐過後吃了的藥
在中午時候發揮了藥效
手腳也漸漸地聽大腦使喚
上場前
小樺在心裡面跟老天爺說
感謝在這樣不順的狀況下
讓小樺此時 此刻 此地
手腳無恙
腦袋清楚
小樺一定會盡自己最大的精神
作最完美的演出
這樣才對得起台下的觀眾
還有這幾天一直在旁邊替自己打氣的小竹
獨奏會圓滿落幕
而在燦爛舞台後面的這一長串故事
或許和音樂一樣
成為小樺和小竹
日後細細回味的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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